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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鸟语小说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01:42:20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近,血压常常突然升高,让人神情恍惚,能喘息地活着也是迷迷瞪瞪的,稍微运动一下,耳朵边缘能抓到淌出的汗水。抬起头,天空虽然没有下雨,是灰蒙蒙的,高空偶有鸟儿飞过,我羡慕起它们有翅膀和自由,发着呆傻……  脚步沉重的走着、走着,我走进了树丛之中。恍然,我进入昏昏迷迷之中,灵魂随即出窍,只剩下躯体空壳,骨骼续接堆立着。冥冥之中,头顶上有雾气一样的东西,在冲撞,在对抗,像热水和冷水的勾兑,似乎从我头顶在出出进进。几点雨滴落下,一股潮湿与电流对接,身体猛然一震,如过电一样颤栗,我便失去了人世间的很多酸甜苦辣咸的感应。风中晃动的脑袋,瞬间被“清洗”空白,丝毫没有了记忆,身体形同呆若木鸡般。  似梦非梦的早晨,按照习惯先刮胡子后洗脸,刮胡刀拿到手里却不动弹了,不是坏了,没有电了。手摸嘴边是硬茬茬的黑,虽然不刮胡子,人会显得老些,只能这样了,任其胡子自由发展了。  “不行,人的脸面很重要。这个样子出去,会让别人笑的。”匆匆拿起刮胡刀,插进电源座里,指示灯没有充电反应。哦,忘记了,早晨电视新闻上说:昨晚,去年从城郊迁往农村的变电站发生了异常现象,是南部山区一群数以万只鸟,攻击了变电设施,造成电力瘫痪。新闻画面上能看到,黑压压的死亡鸟体,一堆又一大片,可想象出当时鸟群是多么疯狂呀。这可是上月在欧洲上空几只雄鹰死撞飞机后的自然界奇怪现象。  打开水龙头,滴了几点后,再拧也放不出一点点水了。哎!因为城市饮用水的紧张,除了阶梯性涨价控制,为了节约用水,规定一个家庭一次只能买十吨水,几个月去买一次水已经成了生活的惯性。  中午起床到小区物业买水,加上一脸疲倦,刷水卡的小伙,有三十五岁左右,眼睛很明亮且炯炯有神,平头短发也很精神。我在门外踱步,他看着我等待有一个多小时,对办理手续的小姑娘吼道:“你让这叔,等的时间太长了!赶快给办理呀!”  我不知道,是应该感谢他,还是先讨厌无情岁月的小雕刀。  当自己觉得还年轻,内心坚信年青者,别人却说你老了,或者把你视为老人,内心怎么能欢愉呢?想到自己不再年轻,想到生命消失的悲哀,倏然一股伤心涌上心头……当一个“老了”的念头涌出,眼前浮现经常看到的老人佝偻、行走艰难、精神的颓废等,有些茫然、有些慌乱、有些害怕。  只隐隐呼呼听到微弱的声音:“看,不行了,快叫周围人,送医院吧……”  我接着没有了思考,没有了回忆,没有了担心,更放下了责任。轻飘飘浮空,如烟如雾,有抽丝般的游离,在大地的空隙中穿梭,越过房屋,躲过大树,巧妙绕过电线杆上的麻雀,随着风的方向,魂魄在自然界中飘忽,找着另一种转化的依附。我似乎停留在高高的树梢,等待纯洁的月亮;或许,是在观望落霞余晖,等待明日的冉冉升起;荷塘呀,可能是我如意的归宿,能化作一颗莲子,先沉睡千年,在水中久久滋润,再变成一朵白莲,该是多美好的事情。这都是幻想,这都是梦吧,眼前,秋天的一片片落叶掉下,黄叶纷纷凄凉情。早先,掉在地上的树叶,经过了碾压和雨水淋泡已没有了本形,变成了糊状。我是谁?谁又似我呢?大地上,狂风把记忆搅得错乱,如同树根被刨出了土地,复杂纠葛的样子,怎么能说清上下与左右和谁是谁非呢?一张白纸,从空中落下,贴在泥泞的路上,灰尘的颗粒依附纸上,有了黑白不清的内容,像快乐的音符能舞动;一个红透的柿子果,在风中摇摇欲坠,土疙瘩出了声“孩子,你娘喊你快回家!”飘起来了,像一缕烟一样柔软,我在风中任凭摆动。妈妈与爸爸一前一后奔向我,妈妈的头发全白了,一头银丝在风中乱舞。我留着泪,扑进妈妈的怀抱,温暖而有力,闭着眼睛任时间流失,生存的委屈一股脑涌出心头,泪水涟涟还抽噎出声着。爸爸用力的大手,拉开了我,还是抚摸着头,然后拍着肩,示意我要坚强。老爸语重心长的还像过去一样说:“孩子,把吃苦要抱住,要踏实工作……”白发苍苍的老妈,随后亲切补充:“别在外和别人打架,能混就好好混,饿肚子了就回来……”期望的眼神和关爱的话语,令我哽噎,泪水像雨水一样唰唰而流。  我脚下一拐,踏进了柔软地草里,身体一倾栽,昏迷不知所以。突然,一只高个子小草,发出了沉闷的声音: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呀!”“凭什么,让我们先死呢?就因为我们的祖上弱小吗?”简直是一窝乱草,随风忽左忽右发着牢骚;“我们是飞虎队,请保持安静,鸟王马上就要来了,若有安全问题,我们绝不手软留情,坚决服从鸟王领导……”说话是一只长胡子蛐蛐。听闻和目睹,骇人呀,非同寻常的事,让我的头发已经竖了起来。  水流一直在欢歌笑语,循环唱着:“奔流不息,一去不复返。奔流不息,一去不复返。”大山巍巍,像一位慈祥的老人,只是微微点头,好象在示意我:别怕,孩子,一切都会过去,一切都会有美好的。我似稚气未脱的孩子,乖顺是找到了依靠,在会意中沉默。  忽有南风猛吹,众物出声“忽-忽”,如同古代衙内县官登堂前的肃-静、肃-静的吏声齐“唔-唔”。  忽有一团黑风罩顶,乏力的我,脖子僵硬还没有反应过来,两只肩膀被一股强力提抓着腾空,僵硬的头无法摆动,脚在空中掉蹬,找不到地的厚重,我心虚了,害怕极了。大声叫着:“妈呀……妈呀。”余光看到是一只大鸟用爪子提着我,鸟的胸脯被发银光的金属包裹着,像穿了件“软背夹”。扑棱的羽毛,拂过我的脸颊,能嗅到鸟身的清淡之味,能感觉到光滑羽毛的温暖。  “这个猴人,已经被我的招魂术吸收了,各位灵性众物,不必惊慌,我们鸟类能洞悉未来,将创造和维护一个自然和谐的地球。”大鸟语气坚定而莺莺动听。  “我们的先辈历史大师,告诉我们远古的石刻记录,地球上将因为地势高与低的平衡,到处会出现坑陷现象,高楼会变成了危险,只有会飞能跑的鸟能帮助众物躲过灾难,河流与大山在运动中平衡,造成的气候异常,土地生存条件急剧恶化……”  我像一个稻草人,在空中垂直摆动,大鸟的语言似香味一样从嗅觉进入大脑,并填充了空虚的脑子。脑子里一种怪念而生,想:如果能征服这个漂亮的大鸟该多美好。亲密在一起,又是如何的滋味呢?此时,脑子里浮想很多女人,有娇小可爱的,有胖胖舒服的,有苗条潇洒的,有妩媚动人的。其实,只有善良和温和的女人,能令我神魂颠倒,精神和欲望深陷其中。这个鸟女,又是怎么样的呢?  “和谐自然,天地长长!”树木、小草、蛐蛐、流水、石子等都发出了心声。  大鸟把我靠在石头边,用尖扁的嘴梳理着身上多彩的羽毛。侧面望去,较好的面容,从耳目眼鼻看分明是漂亮的一位姑娘,不由自叹“鸟身女妖”,敏感性器具悄悄发生了勃起,带来了燥热和难受,只有自己知晓那种煎熬。  她的眼睛专注而坚毅,头部不停转动,似乎世界的灾难和危机时刻都会出现一样。倏然,一根羽毛从鸟王身上飞出,直击向我,思维毫无意识躲挡,软弱无力只能闭眼流泪,其命呜呼呀……只感觉一股冷冷的风,穿过我的太阳穴,进入我的大脑内部。当几秒后眼睛睁开,带着哭丧的语调,不由自主地说出:“鸟王,猴人不尊重自然,爱意殆尽,只有互相侵害,终会失去优势。你们在天地之间能飞能跑,必定是未来掌管者……坚决拥护鸟类,打击不忠诚、不老实者。鸟王,你真得很漂亮,羽毛白如雪,也很能干,我由衷佩服你。”  我的话音刚完,由草丛齐声带头高唱,其它物类随即都高声大呼:“鸟王必胜,坚决拥护鸟类,打击不忠诚、不老实者。”一种高低音在天空和大地上反复响起。  我的神呀,刚说顺口背完脑子里惯性的台词,虚得汗水直流,一脸通红,像喝酒乱神的人一样,涩光直盯着前方。心中纳闷,难道为了苟且活着,就必须厚着脸皮这样吗?  树丛一只小狗,透过严密的树丛爬地注视着我,不知忠诚那位大人,带着仇恨的眼光,像一位侦察兵,紧紧贴着大地上,丝毫不动。可能,它就是人类的特务兵,是先期潜伏吧。地球上发生了什么?难道人类掌管地球,已经进入末期了吗?不得而知,让我内心有些惧怕,也有些内疚,为不忠诚人类而懊悔。我曾经是兵,当过勇敢的野战军,没有经历什么严刑拷打为何突然变了方向?我是逃兵,还是叛徒呢?不,我是人,是人类的一员,为何要屈从它们呢?我要坚定做人。人类历史记载,已经伟大了几千年了,无数发明和科技,破译了自然界无数密码,也创造出了无数神奇。  树林里,众生发言了,叽叽喳喳谈论着自己的孩子和家园。也似乎汇报一段时间的见闻。它们无外乎都在现实中寻找点滴不足,丑化着一切,偏激而远离客观。啄木鸟说:曾经在一棵老松树里发现了一包黄金,等了一年不见主人,肯定是哈怂人的;麻雀说:上个月凌晨,又有一批楼倒塌了,伤亡情况至今不详;鹰,有着深厚洪亮的声音,众物安静地听,他说了:拼命的占有和凶横抢夺食物,非洲疾病瘟疫的后遗症已经传染到许多岛国;喜鹊笑语咯咯,发了言:现实状况是田野和田园的人们,仍然过着安详的日子;一群麻雀讨论着:鸟王的坐驾是穿着的“飞铁”,比人类的汽车和高铁更方便、快捷呀;一只乌鸦大嘴呼吸着,扇动黑羽翅膀,粗鲁喊叫:城市人开始迁徙了,我们先占领生态的自然田园和山区……  “天地变化,自然争夺”、“适者生存,宇宙定命”、“迅速发展,离不开根基”各种声音和提法,在树林中形成了不同团体的辩论组。  我清了嗓子,在它们话音低落小声时,突然大声:“我相信人类,能改变地球,能把地球治理得更美好!众生万物们,人类自古具有文化和文明,地球上和平已经成为常态,世界各国虽然一直在发展中互相超越,科技引领着进步和飞跃,贫与富的互帮互助处处存在,疾病变得能轻松应付,长寿百年过得如神似仙,众多生物都有和谐美好家园……”  大风刮起,头顶上一根高压电线掉在我的头上,猛然身体电闪中一颤,发出格吧格吧,鼻子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,身体随即软瘫了……  “怎么样了?前几天,你怎么昏在树林里了,被“玄鸟”组合乐队,几个小伙子发现了,送到医院高烧40度了。”  “昨天,你嘴里不停喊着尿、尿、尿……就是尿不出来。”  妻子拉着我的手说:“感冒发烧是个鸟事,看你这次鸟样……在单位都轰动了。”今天,几十个电话打来,询问你的健康情况,一会就有人来,要看看你。  我无语回答,内心怎么诉说:经历了一场鸟事,说了不少鸟语,知道了未来……也偶尔思考,人类对地球控制的前景,什么时候又是极限呢?  孩子说:“过一病,生一智,爸爸从此会生慧的。”  我默然不出声,看着窗外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小鸟,微弱的像饥寒交迫的乞丐,蜷缩着……蜷缩着……不能提鸟事,不敢奢望未来。  说不清得了一场病,还是做了一场梦,有着似梦非梦的荒诞,在梦中令我恐慌和不安,梦醒时刻令我非常担心,明明白白时觉得人间还是美好的……   共 4188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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